巉渊

一个坚信自己会痊愈的拖延癌晚期患者

© 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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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短】感冒

*rps注意

*时间线是对矿工首回合之前

*完


詹卢卡感冒了。

他早该知道的。

是啊,他早该知道的。从那天嗓子有点麻麻痒痒开始,他就该注意的。但是他却没有去管,就像无数次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那样。

 

但是感冒怎么会给他机会呢,所以很快他发现嗓子开始疼了,而那些咽下去的话堵在胸口闷得他难受极了,他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了。

 

咳咳,都怪这该死的感冒。

 

喝下半杯温热的水,缩进厚厚的被子。裹紧被子总是给人一种安全感,好像这样任何令人讨厌的东西都不能够侵袭自己。温热的水和暖和的被窝让他觉得十分舒服,也许睡一觉,明天嗓子就不疼了,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好像那些堵在心口的话也随着这半杯温水被彻底地咽了下去,睡一觉,明天都会好的。

这样想着,他拉过被子裹在身上。也许是累了,或者是感冒着头疼也想不了其他的事情,这晚詹卢卡入睡特别快。

 

想忘的永远忘不掉,不想它来的偏偏来得如此猛烈。

 

[多喝热水感冒会好和多喝牛奶会长高一样,都是特别无聊的谣言,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信。]

他晃了晃头试着让自己更清醒些,把额前的碎发拨开,那手背试了试温度,懊恼地倒回了床上,赌气地拿被子蒙在头上。

 

无力与它对抗,更无处可逃。

 

喜欢不足以支撑长久的等待,怀着希望在等的那个感觉真是,太揪心了。绝望的时候没有必要等,反而有一点儿渺茫的希望的时候,才会去等。

如果只是喜欢就不会这样去折磨自己。也支撑不住等待中的渺茫、焦虑和不安。

 

这和你坐在板凳上的感受是一样的。同样注视着场上那样一个位子,自己却无能为力。缺少实力,缺少经验,或者只是,缺少运气。不过就是坐在那儿了,你渴望上场,但是为了爱,为了队伍的发展,你得服从教练的安排坐在那儿。看着他们,当然也不只是看着。你十分清楚,你要做好上场的心理准备,在他们有人受伤或者突发状况的时候,你得上场。可是,做好了一切上场的准备,最后还是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一直看着,比赛离你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有的时候心里真心希望自己有上场的机会,但是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上场,必然是因为某些意外。你的队伍能承受那样的意外吗?还能获得胜利吗?你有把握代替他去赢吗?

要不上场就是球队有了必胜的把握,可是你不开心,你非常不开心,当你换下他时,只是因为你是他这个位置的替补,然而以你的能力,又是不可能替代他的。是啊,只是稍稍锻炼一下自己。安慰自己的时候总是想,总有一天也会成为主力的,总有一天,到底还有多远。努力就一定能获得收获吗?

 

是吧,你喜欢足球;然而,你更爱这支队伍。

祈愿着意外,不会是你所希望的。希望得到锻炼,但希望不是在毫无压力的有必胜希望的情况下,可是这样球队不一定能赢,队伍让你积累经验却输掉比赛,你更加难过。但是心里总是想着,要是在场上的是你就好了。

要是在场上的人是我就好了。

 

是我就好了啊。

 

嗓子痛。眼睛酸。头疼。哪里都好难受。

 

他睁着眼睛瞪着被窝里的那片黑暗,好像这样就能痊愈一样,但是没用,怎么瞪那还是一片黑暗,永远不可能把被子瞪穿一个洞让光进来,只能把他所有的目光吞噬,一去无回。

 

最后只能陷入黑暗。

 

 

他,被租借到了其他的城市。

他,合约就快到期了。

他,得不到足够的出场机会,甚至比自己的还少。

而他,已经在考虑退役的事情。

 

他们可能都要离开。而他,总有一天也会离开。

 

 

“咳咳咳咳咳……”詹卢卡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中醒来。

刚刚那会儿有种要把五脏六腑一股脑儿全部咳出来了的错觉,眼前有些模糊,只能用手用力地揉了揉让自己能看清楚一些,可是因为感冒实在是太乏力了,手背都湿润了,怎么揉眼前还是有些许模糊。

 

咽了几口水,嗓子疼得就像快炸裂开一样,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不能顺利地发出。重新量了下体温,詹卢卡认命地起床洗漱整理东西,到诊所去一趟了。

 

 

 

在诊所遇见了前来复诊的他。

 

之所以之前一直死撑着没敢来诊所,不就是因为一定会碰见他吗。

 

可自己最后还是来了。

 

见面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很遗憾因为感冒错过了一场比赛,或者是一个绝佳的出场机会?说这场比赛踢得实在郁闷?还是询问他的腿恢复得怎样了?

 

…………

真正想说的话只能堵在心里了,喝再多热水也咽不下去,咳再多次也咳不出来。

只能随它去。

 

就当詹卢卡还在犹豫着到底如何打招呼的时候,对方早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脸上还摆着当时心理犹豫不定的纠结表情,看到对面的笑容之后本想回复一个同样亲切的笑容,无奈表情切换太快面部没反应过来,所以在别人看来还是有点……狰狞的。

 

张了张嘴想重新问候一下,才想起自己的嗓子已经因为感冒坏掉了,发不出能听的声音。

就这样傻站着看着对面的人冲他点头微笑着拄着拐杖走过去了。

 

就这样感冒着也挺好,不管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的不能说的,想说的不想说的,最后都说不出口。就这样烂在自己的心里,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也不会因为自己没能把想说的说出来而心口堵得慌。

 

感冒从来没有特效药可以治,真正能够让其痊愈的良药,只有足够长的时间。只有时间才能慢慢地消磨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少年在被足够长的时间磨砺之后,也总会习惯分别,习惯等待,习惯这样去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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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两个月前的傻白甜……我会填坑的。

因为之前被校辩论赛、会从考试和六级搞得死去活来没能够更文太抱歉了【还是因为拖延癌把所有事的都堆在那一块儿……】


暑假快到了,希望大家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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