巉渊

一个坚信自己会痊愈的拖延癌晚期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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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短】【9+2】Diese kalte Nacht · 转

qwwwwq这篇实在是太喜欢了。

转和承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啊!!!!!天哪看承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炸裂了【并没有(原来没看标题还以为be的我,不过其实算是be的吧)】画风转的好!下一篇赶快合!

【“他们…想家了。”】捂胸口。

现在表白晚了但是我就是要简单粗暴而且不合时宜地问一句:为了一个讨厌的人放弃那么多爱他的人,这样做,值得么?

算了算了,值不值得都爱你啊。

jaz:

*CP咩短

*Diese kalte Nacht(如此寒冷的夜晚)

*9+2系列的含义以后解释。

*Diese kalte Nacht后半部分为博物馆奇妙夜AU。

*lo主非文史专业学生,已做功课,如有差错,还请见谅。

*本篇最后有说明。

*前文:

 

日暮西沉。

菲利普走在博物馆的走廊里,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太阳将完全落下。对于这些博物馆的馆藏们来说,又是新的一天。当然,对于其中某些捣乱分子来说,他们又能看见菲利普吃瘪的脸。

走廊很静,他只能听见自己鞋子走在大理石面上的声音。他看了看表,吞了口吐沫,该来的还是会来。其实每天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总有些复杂,比如说他明明恨死这些展品一到晚上就活过来四处捣乱,可也偏偏爱死了这种这个世界上其他人不会体会到的快乐。如果,这种感情能称之为快乐的话。

今天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博物馆之前,他就躲在门柱后面偷听到英国管斯图加特王朝展区的查理二世正在密谋一场盛大的Party。那个头发卷卷胡子卷卷就连巨大帽子上面的羽毛花边都是卷卷的国王对着他的几个手下絮絮叨叨,如果他能把他自己“邪恶国王”的声音再降低一点,或许菲利普就不会知道这场盛大派对的到来。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把Party King的疯狂派对的影响降到最低,一颗苹果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滚到了他的面前。“别又是猴子弄的小把戏吧…”菲利普心想,下意识的攥紧腰间各个库房的钥匙。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博物馆里的馆藏正在逐渐苏醒。

他放慢脚步,缓缓向苹果的方向移动,意外的在苹果后面发现了一个中国馆的度母。度母双手合十,面容慈祥,把苹果往菲利普的脚边推了推,又指了指已经成为派对现场热闹非凡的大厅。菲利普想了想,他似乎明白了度母的意思。

就说这个苹果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不会是科学馆那位大佬的吧。想到这里,菲利普打了个寒噤,要如何绕过大厅从查理二世眼皮子底下偷偷溜去科学馆显然成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他倒也不是那么怕查理二世,只是那位英国历史上知名的派对王在菲利普新官上任的第一天就搂着他四处找酒喝的场面还令这位年轻的博物馆夜班管理员记忆犹新。

---

 

查理二世算得上英国历史上比较能折腾的国王之一,这点没有异议。本来他也就是英国馆斯图加特展区的一尊蜡像,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话,本来他爹查理一世的蜡像也应该放在那里的。但是因为他爹比较特殊,具体特殊在哪儿,说出来还有些尴尬,那就是他的头和身体是完全分开的。

“感谢该死的克伦威尔和他的圆颅会!”查理一世曾在他的头还在手上拿着的时候无数次抱怨。然而他每次这么抱怨的时候,他的亲奶奶苏格兰的玛丽女王也会怀里抱着她自己的头坐在他身边,两个被砍头的爷孙俩互相吐露着这么多年需要把头抱在怀里的辛酸。

这个时候,苏格兰的玛丽女王就会情不自禁的把那个下令砍她头的人骂一顿,骂的爽快之后指向整个展厅中第三个没有头人,那就是伊莉莎白一世她妈,臭名昭著的安妮博林。

三个没头的人扭打在一起,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无头者联盟”一起解决了克伦威尔的反皇派。

 

菲利普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就很不幸的目睹了“无头者联盟”内战的爆发。那个时候,他给吓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就算菲利普是个胆量还说得过去的正常人,在看到三个头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指挥着三个无头的身子互相掐架,也会吓的说不出话吧。

然后,他遇见了查理二世,有着滑稽小胡子的君王勾着一个西部牛仔打扮的硬汉从门外跌跌撞撞的走进来,在看到菲利普的一瞬间,夸张的拍着他身边的西部硬汉哈哈大笑,“看!庞斯老伙计,又来了个倒霉鬼!”

然后呢?

谈后菲利普就被这两个醉汉抗去参加永远没有休止的酒会。如果一旦接受下和一群展品喝酒唱歌的设定之后…其实也不错。

菲利普的第一夜,在博物馆里是醉醺醺的度过的。如果他第二天早晨清点展品时没有发现查理一世的鼻子被揍断的话,那将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

 

查理二世也不是总是喝的醉醺醺的,在他还算清醒的时候,菲利普曾经小声问过他一个问题,“没有夜班管理员的时候,你们是怎么保证所有展品都在博物馆里不会跑出去?”查理二世打着酒嗝,对路过的印第安少女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这才含含糊糊的告诉什么都不懂的菲利普,“一般来说,我们会根据地域选一个这片展区里最古老的展品做老大,你没办法管的时候就由他们出面管。”他百无聊赖的靠在低柜上,发出意味不明的哀嚎,“我们的头儿是个七国时代的一个瓷器,平时晚上安静的我都怀疑他不曾复活过!”

“带我去看看他呗。”

“不要。”

“去嘛,我才来不认路。”

“不要。”

“……”

“你自己顺着路走,看见个白天是青色成天坐那动也不动的瓷器就是。”

真讨厌,就这么敷衍。

 

或许是因为欧洲区域的头儿是个瓷器(china)的缘故,他们的展厅离中国馆(China)十分接近,仅有一墙之隔。菲利普路过中国馆的时候看见一只青铜制造的肥鸟从门内横冲直撞的飞出来,在他依旧感叹怎么连那么古老的青铜物件都这么鲁莽的时候,却被一只同样来自中国馆的石犀牛撞歪在护栏上。

看来今夜还真是和中国馆的东西反冲。

石犀牛上坐了个小姑娘,骑着和她体型不相称的犀牛,信誓旦旦的想要抓到那只大鸟。“抓住那只青铜鸟形尊!它是我的!”小姑娘和石犀牛呼啸而过,往科学馆的方向跑去。

现在的孩子啊。

话音刚落,一群青釉男仪仗佣从他脚边缓缓走过。巴掌大的小人,从他面前路过,为首的还细声细语的让菲利普小心着点。

不过戏剧化的是,菲利普最终找到那个人并不是在欧洲馆里。按照查理二世的找人方法,他倒是把整个馆里里外外都仔细找了一遍,就连角落都不放过。毕竟查理老伙计并没有告诉他,他们的头儿的身材大小,万一只有那些仪仗佣一般大小可不就又增加了些许难度寻找。

正当他在欧洲展区心灰意冷准备去大厅找正在逍遥快乐的查理二世算账的时候,他听见中国馆里传来一阵音乐声。这么说还是有点诡异的,毕竟中国馆里存放着很多杯盘酒盏之类的瓷器,菲利普实在无法想象,这些器皿如果活了过来会是怎样的情形。

于是,好奇心驱使下,他走进了中国馆,看见一个年轻人,背对着他,坐在一排编钟面前,聆听编钟不受外力作用下自己发出悦耳的音乐。他没见过那个年轻人,从未有过。无论是他还是历史系学生以游客的身份参观博物馆还是之后的现在以夜班管理员的身份,他都没有见过那个年轻人。可能是以前存放在库房里的吧,菲利普这么自我安慰着。

菲利普正准备开口,却被年轻人的一个安静的手势震在原地。

他可以感觉到年轻人想要安静的听完这一曲。他这才发现不止是年轻人,展馆里的其他展品,瓷质器皿也好,佛像雕塑也罢,都围在编钟附近。至于那些不能移动的画中人,也纷纷探头,听着来自千年之前的钟鼓乐鸣。

菲利普身边就陈列着一幅画卷,虽是临本,可丝毫不改变其观赏性。画分五段,第一、四段里的乐伎纷纷停止了手头演奏,而第三段的侍女中有的还掏出手绢垂泪欲泣。不远处十二月花卉杯上的花朵纷纷随着宫商角徵羽的韵律翩跹。玻璃柜上趴着一只金蝉,纤薄的翼在音乐中发出和谐的共振。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月色正美,乐色正浓,或许它就会在一个不经意间飞出视线。

感谢那幅奇妙的埃及牌匾,如果没有它,这些人是不可能再听到千年之前的金石之声。

钟鸣鼎食,命途多舛,盛筵难再。

 

一曲完毕,年轻人方才依依不舍的转过身,走到菲利普的面前,面带歉意的笑了笑,“刚才打断你真是不好意思,这些展品远离故土多年,还是不太能适应这里……不知道我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年轻人叹了口气,带着他往外走,“他们…想家了。”

他们走出中国馆的时候正好碰见骑犀牛的小女孩从外面回来,她的手里抓着那只日思夜想的青铜鸟形尊。眼下那只肥鸟被当成鸡一样逃不出小女孩的手掌心,睁着水汪汪的豆豆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菲利普。小女孩进来,开心的和那个年轻人打了个招呼。

年轻人用长长的袖子捂着嘴,对小女孩眯着眼微微一笑。

“你是来找我的吧。”年轻人十分老成的抱着胳膊,站在扶手边,看着一楼大厅里混乱成一团的场面,手欠的从菲利普头上顺毛,“查理跟你说了什么?他要是敢背地里说我坏话我可现在就能让他活着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本来就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你也不能。菲利普在心底默默吐槽。这才想起还有正经事情没有问,“啊,对了,你知道怎么阻止无头三人组打起来么?查理一世的鼻子都被打断了,他们这样打又打不出来个结果。”

“这个啊…”年轻人笑了笑,“你只要去把伊莉莎白一世的画像找来放在他们面前就可以了,毕竟都铎时代的女王还是有砍别人脑袋的权利。”

“查理说你是七国时代的瓷器,那可真久远的。”菲利普尴尬的笑了笑,开始漫无目的的闲扯。倒是年轻人非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双眸中透着难以言明的意味深长,“说说你对七国时代有什么了解吧,万一你说错了我还能纠正你。”

“嗯,我知道的不多,”菲利普顿了顿,似乎作为一个历史系学生,这种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很奇怪。可这并不怪他,不仅是他,整个史学界对于七国时代的很多事情都知之甚少。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把这些展品口中的历史朝代给记录下来,更加真实的去还原一个鲜为人知的历史。但是这么做,整个史学界又有谁会相信呢?即使他说的是事实。因为没有考古证据,他所知道的或者将来知道的,也只可能是小说一般的传奇。

“我只知道杰弗里大帝还是王子的时候曾经因为打仗时欠下的外债太多无力偿还,去找了当时是他死敌的舅舅去借钱。”因为这段历史实在是太无厘头,所以菲利普记住了它。也不知道杰弗里大帝是怎么想的,居然去找自己的死敌舅舅借钱,而借钱所得的用途还是为了能够继续顺利的攻打死敌舅舅的军队。

他沉浸在自己当年上课时偷乐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年轻人略带无奈的表情。

“这是真的么?”

年轻人点点头,继续引导菲利普往下说,“那你还记得杰弗里王子的舅舅叫什么么?”

“嗯…”菲利普并没有花费太多功夫在脑内回想,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杰弗里大帝的舅舅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名字,“菲利普对么?菲利普国王。”

“一半一半,不全对,”年轻人笑的很是开心。这或许是他被制造出来上千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他从来没有称帝过,到死都没哟。”

“那他…”

“菲利普亲王,一直都是这样。”

 

---

 

“我还没问你的名字!”菲利普跟在年轻人的身后一路小跑,如果他判断的方向没有错的话,年轻人是准备去埃及馆,“你别走这么快啊,我快跟不上你了。”他只能看着年轻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转角之后。菲利普有一种感觉,说不上自己的第六感多么准确,但是他觉得,年轻人并不希望他能够跟上他。

“至少告诉我你的铭牌上有没有名字啊……”不过年代这么久的藏品,应该没有名字吧。

菲利普是对的,当他重新走回欧洲展区,找到了属于那个年轻人的玻璃柜后,只在下面一方小小的铭牌上看见了一行字:七国时代·乐师。难怪在中国馆的时候听到钟鼓余乐时会有那种感觉,其实想家的不止是中国馆那些身在异国他乡的展品,那个年轻人也一样吧。即使现在依旧踏在曾经的那片故土上,但是早已物是人非。

既是沧海桑田,又是亘古不变。

 

此时在埃及馆,纳芙蒂蒂女王靠在玻璃柜上,听年轻人询问轮回转世的问题,周围还做了一堆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相关群众。纳芙蒂蒂女王作为古埃及人自然是相信轮回转世这种说法,很遗憾她本人作为塑像是没办法见证肉体轮回转世。

“我也信我也信!”骑石犀牛的小女孩高高的举起手,“我们朝也信轮回转世的这种说法呢,以前宫里会有道士来,说这个娘娘是瑶池莲花转世,那个娘娘是昆仑仙鹤转世的。”

“不是这个意思,”年轻人解释道,“我是说那种前世今生长一个模样的那种转世。”

“詹卢卡哥哥,你直接说咱们新来的管理员像你以前认识的熟人不就得了。”小女孩坐在大大的犀牛上,甩着自己的小短腿。虽然这圈人都知道小女孩姓李,可是她从来也不告诉他们她的全名。时间一长,也就直接叫李了。“以前也见过道士作法招魂什么的,反正我阿爹不怎么信这个。”

“你爸当然不信这,人家是出门打仗的,信这个还怎么打仗。”西部牛仔打扮的庞斯嘴里叼着一截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稻草,吊儿郎当的擦着腰上的短刀。探寻不老泉的勇士满不在乎的说着,若说他年轻的时候也相信过这些鬼神牛蛇,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路程走在脚下,神话中的不老泉成为泡影,他也就逐渐不再相信这些了。但是,人活着,总得有些信仰。

詹卢卡拍拍手,从冰凉的大理石地上做起来,“管他是谁呢,反正我原本认识的那个菲利普已经死了。外面的那个活人,他只能是我们的新任夜班管理员。”

值得讽刺的是,再次见面时,他不再是原本的詹卢卡,他也不再是原来的菲利普,他们相遇在这荒诞的博物馆奇妙夜中。

 

---

 

让我们把注意力移回文章开头的情况。

菲利普本要试图巧妙的避开正在一楼大厅里举行日常派对的查理二世,去给科学馆的某位大牛送苹果。正当他趴在墙角犯难的时候,一只青铜鸟停留在他的肩膀上,尖利的喙直直啄向菲利普手里的苹果。菲利普瞪着鸟,而鸟依旧我行我素不为所动,“你已经够胖的了,不能再吃这个苹果。”

操心的夜班管理员用手不停的挥舞着,一边想要把这只贪吃的鸟赶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李赶紧骑着犀牛过来救场。纵观整个博物馆,能让这只青铜鸟老实下来的人,也就只有李了。可谁知道目前正需要李的时候她人跑到哪里去了,平时不都是这只鸟飞到哪里,她就骑着犀牛跟到哪里么。

他现在的位置已经可以听见科学馆里达尔文在画像里开始科普他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上发现的14种地雀,还有凯库勒做梦梦见衔尾蛇继而明白了苯环的结构式。

有什么好炫耀的,你也只是提出苯是单双键交替的平面结构,而那是错的。菲利普忍不住扶额,一个点子从他脑内一闪而过。如果,科学馆里那些谁也不服谁的科学疯子们能够吵的再厉害一些,说不定他就可以平安路过这个转角而不被查理二世发现了。

但这样的前提不得不建立在没有青铜鸟捣乱的份上。

这个时候的李似乎感应到菲利普之前在心底的呼救,骑着她巨大的犀牛穿过大厅,呼啸而来。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穿透查理放的音乐直直震在菲利普的耳朵里,“菲利普!你和我的鸟躲在墙角干什么!”

完了,这下真的躲也躲不掉了。

 

纳芙蒂蒂女王和庞斯一左一右把好不情愿的菲利普抗到一楼大厅中央,查理十分贴心的(在他自己看来)还暂停了欢快的音乐。Party King踩着小牛皮靴蹬蹬蹬跑到菲利普面前,看着他垂丧着的脸思索片刻,用手捏住菲利普的嘴角,硬生生拉出一个笑脸。“看看,这样不就好多了嘛…菲利普你一起来玩啊,Let’s have party.”

“不用了不用了,”受不了吵到的电音迪斯科的老年人急迫的摇着手,把那个作为万恶根源的苹果塞进了口袋,开始随口编瞎话,“我还有事…我要去找…去找詹卢卡。”

查理发出了一阵类似于小动物的呜咽声,“嗯…那好吧。”他耸耸肩,拨开舞池里围观的人群,把中间那个抱着鲁特琴的家伙拉了出来。一时间,菲利普突然觉得这种场面似曾相识。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也是这样。詹卢卡坐在人群之中,而他只能等外围的人逐渐散去之后才能看清人群里少年的脸。记得那个时候,詹卢卡身边还有一个气场非凡的女人,只是时间久远到,菲利普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模模糊糊的,看见女人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蓝宝石的冠冕。

最初,还是詹卢卡察觉到菲利普的不对劲。明明上一秒还十分正常的人,可就在看到自己的下一秒里眼神不知道游离到了哪里去,像是一种灵魂出窍,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也许他真的是恨透了派对吧,和一千年前的那位如出一辙。

“你们继续,我要带他出去透透气。”詹卢卡对查理交代着,拉起魂不守舍的那位往远离派对的方向走去。走廊很静,大部分的画像都在睡觉,只能听见纳芙蒂蒂的猫在喵喵的叫。

“你还好么?”

靠在墙边的菲利普还是有些惊吓过度的状态,詹卢卡也不知道能为他做什么,只好不停的为他在背后顺气。“詹卢卡。”

“嗯?”

“你相信前世今生么?”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詹卢卡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有些迟疑,有些顾虑,他不敢猜测菲利普发现了什么,只能希望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没有说漏了嘴。

“我自从来博物馆工作之后,就经常会看到一些过去从未看见过的场景。很古老的,像是拍电视剧一样,他们从我的眼前呼啸而过。有好的回忆,有坏的回忆,但其中无一例外都是与你有关。”菲利普顿了顿,试图让自己从科学的方面陈述这个事实,可是,在组织语言的过程中,他发现,他做不到。“我很确定在自己的前半生中没有失忆的经历,所以这些,到底是谁的回忆?”

你就像是一根稻草,连接回忆与现实的桥。

詹卢卡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墙边,“我有一个朋友,他和你的名字一样,就是那个菲利普亲王。我没有告诉你的是,你和他不仅名字一模一样,就连容貌也不差分毫。”

“那你…”

“你放心,我并没有把你当成他,你们从本质上来说是不同的。他过去是个好人,后来内战爆发之后,不能说是多好的一个人了,可总归还是一个头脑清楚的统帅。要不是那个讨厌的女巫把他的爱人亲手推下断头谷的悬崖,他也不至于后来放弃王位。后来的他,不是一个好人,可会是一个好国王。”

善意的谎言被上帝发明出来,用来保护一个人。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它困扰了我很多天了。”

“你说。”

“既然菲利普亲王是后来是因为他爱人的去世和那个讨厌的女巫而无心王位宣布退位,那么,为了一个讨厌的人而放弃那么多爱他的人,这样做,值得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知道,”詹卢卡看着他,微红眼圈,“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是失去,我们是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在我们生命中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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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说明:文中的博物馆为虚构,并没有任何现实中的博物馆原型。

                 可以让展品复活的埃及牌匾来源于《博物馆奇妙夜》。

B、关于詹卢卡的历史说明:

英国历史上是存在七国时代(7世纪初叶~9世纪中叶),然后lo主在之前的设定中是把时间定在了稍晚一些(公元1110年左右)。     

因为有在文中提到羊作为瓷器状态时是青色的,我国在东汉时期(25-220年)才有比较成熟的青瓷,而欧洲比我国晚个1000年左右才有瓷器。所以,就把詹卢卡的时间线定在了公元1110年左右。

 

C、以下为文中提到的文物来源依据及原型:

一、物

青铜鸟形尊:战国青铜鸟形尊,现存于重庆三峡博物馆。

石犀牛:献陵石犀,现存于西安碑林博物馆。

度母:绿度母,现存于西藏省博物馆。

青釉男仪仗佣:青釉男仪仗佣,现存于四川省博物馆。

中国馆中分为五段的画卷:韩熙载夜宴图,临本现存于重庆三峡博物馆。

十二月花卉杯:青花五彩十二月花卉杯,现存于四川省博物馆。

金蝉:明金蝉玉叶,现存于南京博物馆。

达尔文的14种地雀:发现于加拉帕戈斯群岛(Galapagos岛)。这些地雀的发现,促使达尔文从神创论者变成了进化论者。

凯库勒和苯:凯库勒在梦中梦见衔尾蛇,从而领悟出苯环的结构,并提出苯环是单双键交替的平面结构,但是这是错误的。苯环有离域大π键。

苹果:牛顿的苹果。伊甸园中夏娃吃下的苹果。基督教中的万恶之果。

二、人

1、查理二世:英国斯图加特王朝的第三位君主,其父查理一世被克伦威尔及圆颅会推翻君主政权后11年,查理二世实现君主复辟。

2、查理一世:英国历史上唯一一位被公开处死的国王。因他向苏格兰的长老派、英国的圣公会、爱尔兰的罗马天主教徒和议会军的清教徒领袖做出各种互相矛盾并且不打算遵守的许诺,使他逐渐丧失了所有人的信任。

3、苏格兰的玛丽女王:需与都铎王朝的玛丽一世区分。被伊莉莎白一世各地软禁最终送上断头台。

4、安妮·博林:都铎王朝亨利八世的第二任妻子,伊莉莎白一世的亲生母亲。因为亨利八世的第一任妻子,同时也是他亡兄的遗孀,阿拉贡的凯瑟琳无法生育男性继承人,所以亨利八世才与安妮博林结婚。但由于安妮博林一直无法为亨利八世带来一个健康的男性继承人,所以被以通奸罪处决。史称“千日王后”。

5、庞斯·德·利昂:探险家,寻找传说中的“不老泉”未果,但是找到了“阳光国度”佛罗里达。

6、艾萨克·牛顿:科学大牛,不说了。

7、李姓小女孩:李静训,将门之后,外祖母为北周宣帝皇后杨丽华。年方九岁,殁于宫中,厚礼葬之。其石棺先存于西安碑林博物馆。

8、纳芙蒂蒂女王:阿肯那顿法老王之妻,埃及史上最有权势的女性。半身塑像现存于柏林新博物馆。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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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巉渊jaz 转载了此文字
    qwwwwq这篇实在是太喜欢了。 转和承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啊!!!!!天哪看承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炸裂了
  3. ryeongjaz 转载了此文字